是什么道德高尚之辈,只是夫君这般做法,让甄宓有些担忧。
“夫君并不擅长战斗,将此法传于善战之士,可谓我军再添战力,助父亲扫平中原。”甄宓劝道。
“那般就算扫平了中原,也是父亲的中原,将来传给的不是大哥就是三弟,与我何干?”袁熙冷哼道。
“夫君将此法交于父亲,父亲自会记下夫君功劳,夫君借此功劳令父亲青睐也未尝不可。”甄宓的声音很冷,哪怕带着关切也是这般让人有种高不可攀之感。
“夫人想的太过简单,这权势之争,岂有那般简单?此法在我手中,父亲会高看我一眼,但若我交出此法,父亲最多也只是夸赞我几句。”袁熙叹了口气道。
甄宓还想说什么,帐外传来张南的声音:“主公,末将有事禀报。”
袁熙收拾心情,让甄宓回避,他去打开帐帘,有些惊诧的看向张南道:“将军伤势好了?”
“正是因此事禀报主公。”张南点点头。
袁熙将他迎入帐中,询问道:“发生了何事?”
“末将得那楚南传授了观想之法,修行一夜,伤势便痊愈了。”张南躬身道。
“楚南传你观想之法!?”袁熙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张南,皱眉道:“何时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