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虚线标出,分别去往定襄、雁门以及河套。
“无论去向哪边,马邑是必经之地,温侯可先行去此处设伏,呼厨泉不能回去,当诛!”陈宫看向吕布道:“斩杀呼厨泉之后,温侯以朝廷名义前去河套,册封新单于,而后索要牛羊战马。”
“这些东西,可是他们的命根子,未必肯给。”吕布久在边塞,胡人的习性他很清楚,草原上对食物的重视程度可比中原大多了,要他们食物那是真敢跟你拼命,莫说朝廷使者,就算他们的单于乃至一个部落的首领,若敢像中原一般强行征税,那这些胡人必定直接拎刀子拼命。
如今陈宫不让他大肆杀戮,又让他征集牛羊战马,这就有些为难人了。
“那便打到他们愿意给为止!”陈宫说了一句不太符合他人设的话。
不大肆杀戮,但可以往死里打,打服了,自然就愿意给了。
吕布早年在并州这一带便颇有威名,如今一转眼,十多年过去,重回故地,自然也该让胡人回忆一下这位昔日飞将的热情。
“懂了!”吕布点点头,随即仔细看了地图片刻后道:“八百人可保我如入无人之境,但要筹措粮草,打大仗,八百人不够!”
“分温侯一万兵马。”陈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