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占的旁人,只需装作不知道,黑不提白不提赖过去,也没有人会挑剔她什么。
现下提这个,也不过是看着五福晋得了镯子不安,才用这个来岔开话。
即便宜妃之前对五福晋存了不喜,嫌她太过刚性,眼下不喜也去了不少。
这般宽厚性子,即便心中恼着,也自己自己生闷气,没有想着发作旁人。
否则以她嫡福晋的身份,跟七福晋似的,只要将规矩立起来,就能将一个小格格收拾得老老实实。
宜妃轻叹了口气,看着五福晋柔声道:“老九还是半大孩子,见天气人,额娘懒得替他操心,就都托了你弟妹……老五这里,也是如此……”
五福晋带了不安,站了起来:“娘娘……”
“往后你们才是过一辈子的人,这两、三年的时间,现下看着不短,可跟一辈子比起来算什么……之前在宫里,有太后娘娘同我看着,没人敢怠慢你,可等以后出去呢?总有那起子小人,巴不得主子们失和,他们左右逢源,捧高踩低,中间谋个好处……立不立起来,就这半年……要是你还想要冷冷清清的过日子,懒得操心费力,那额娘也不勉强你……”
宜妃斟酌着说着,已经有了念头,就说这一回,要是五福晋还是如此大撒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