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让你走。”张辅瞪了眼自己的儿子。
“殿下怎会如此糊涂,肯定是被马祺蒙蔽了。”张忠始终不相信朱瞻墡这样帅气的人会做这样的浑事。
“滚回去。”
被训斥了一顿,张忠又回到了营帐内,马祺满脸奸笑的看着他,看的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“我打算招安交趾黎朝叛军,马祺你意下如何?”
“殿下高瞻远瞩,跟着殿下去做肯定没错的。”马祺依旧是那副笑容,他这样的人不管是非黑白,打仗胜负他也不在乎。
“张忠,你什么意见。”
张忠便也直言:“微臣意见不变黎利不可能被招安。”
“上次没听我说话吗?我要招安的不是黎利,而是他的部下。”
“只要黎利在,叛军就一直在。”
朱瞻墡否定了他:“不,这你就错了,一个好汉三个帮,没了帮手黎利啥也不是,我要各个击破,今日我会拟一份招安令。”
见朱瞻墡心意已决,张忠也没办法再说什么他的父亲已经被请回军帐了,他不能走,不然这个马祺不知道又要给朱瞻墡灌什么坏水。
一想到招安,朱瞻墡就想到了水泊梁山一百单八将,梁山好汉都能被招安,你交趾一群叛军为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