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一脸失落。
“汪汪汪~”离离将自己的狗头放在自己的前肢上,一狗脸的沮丧,不再看亓官竹桑,没力气地摇摇它那银白色的尾巴,尾巴在门上甩了甩。
亓官竹桑看着离离那一副生无可恋、可怜兮兮的模样,心中默叹。
“行了,接着。”亓官竹桑打开柜门找到磨牙棒扔给离离,离离瞬间像打了鸡血似的,哦不,是打了狗血似的立马坐了起来。后腿一蹬,冲向磨牙棒。
亓官竹桑看着它摇着欢快的尾巴啃的不亦乐乎,已然忘记自己主人在何方的样子,笑骂一句白眼狼。转身上二楼,二楼可比一楼二要暗的多了,不过窗帘拉开外面仍然有光照进来。亓官竹桑拿了几件换洗衣服。
半小时后,亓官竹桑裹着浴巾出来。
亓官竹桑坐在沙发上,拿块毛巾胡乱地擦了擦头发,没几下就不耐烦的扔一边去,“阿布,家里的照阴系统坏了吗?”她对着空无一人的客厅问道。
“%&*#……主人,请稍等,有病毒在对我的防火墙进行攻击。照阴系统很快就会恢复,请稍等。”先是一串莫名的电流声,随后逐渐变成机械的少年音。
“知道了。”她捏了捏眉心,阿布喜欢在互联网上乱窜,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