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觉得心里累极了,午夜梦回之间,无数前世的倒影在脑海之中回荡波动,她害怕会重蹈覆辙的同时,也在畏惧着自己。
她顿了顿,像是在火上浇油一般,让萧弦眼的幻想破碎:“你是皇上,有些规矩不能逾越,轻衣不能随便喊您的名讳。”
萧弦转过头,心里十分不舒服。
早晚有一天都会有这种事发生,现在说与不说,又有何区别?
郁轻衣骤然抬起头,目光冰冷的好似如寒冰一样,她凝视着聂重渊的脸,骤然唇畔露出一点笑容,那笑容彷如夜色之内的鬼魅妖精。
难不成,要对她说,自己没有宠幸雪妃吗?
“你心事重重,可是有了难处?”
“只是,突然想要喝酒了。”
聂重渊下意识的将酒杯放在郁轻衣面前,郁轻衣拿过酒杯,一饮而尽。
二哥还在屋子里熟睡休息,郁轻衣也只是多看了一眼,叮嘱大哥让二哥小心些。
可是郁轻衣喝酒,却千杯不醉。
“聂大哥,你说过,会帮我的是吗?”
郁轻衣低声道:“雪妃妹妹刚刚封妃,难道皇上就将她一个人丢在宫中吗?”
萧弦垂眸:“不必叫的这般生疏,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喊我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