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。
她伸出手,一把捏住了那女子的右手。
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进了芳嫔的侧殿,郁轻衣停在门口,忽然问那个来传信的小太监:“你们是从哪里发现这包药粉的?”
“皇上,我为了防止有人乱碰这屋子里的东西,早就在芳嫔和其宫女居住的地方所有柜子上都涂抹了一层新漆,那漆有一些特殊,只要沾染在手指上,至少需要三五天的时间才能掉下去。”
郁轻衣轻轻叹了口气,嘴角扬了扬。
那女子瞪大双眼,立刻挣扎起来,然而,郁轻衣的手仿佛贴钳一样,对付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女人,简直不要太简单。
“并非是本宫冤枉你,而是你自己中了别人的计,这点小手段,在本宫这里是行不通的。”
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,之前也是她哭的最为凄惨:“皇后娘娘,您不能这样做,嫔妾明明什么都没做过,为何要被人这般冤枉。”
她从头到尾,一个个的看过去,忽然停留在了之前她所指着的那个宫妃面前。
萧弦微微皱了皱眉,他让之前找到药瓶,和其他在芳嫔屋子里搜东西的小太监纷纷伸出手来。
她这句激将法当真有用,一共来的五个妃嫔,包括许秋歌在内,全部走到众人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