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客厅小柜下翻找,找到个新的电话卡,重新拨打出去。
铃声响了十次,对面接起,听到熟悉的呼吸声,林羽白眼圈红了,有些不敢出声:“薄…薄松,别挂,求你别挂!你带伞了吗?”
“林羽白。”
对面的男声低沉沙哑,醉醺醺的,浓烈不耐沿听筒爬来:“说过多少次了,不要打扰我工作!你是聋了,还是听不懂人话?”
“我”,林羽白胸口滞闷,干涩张口,“我…对不起,下雨了,我怕你被淋湿。”
“怕我淋湿?”,薄松笑了,嗓音像含着冰块,“外面这么多商店,我会不知道买伞?”
“那你…你也别喝这么多酒”,林羽白手足无措,想说又不敢说,“上次复查的时候,大夫说让你戒烟戒酒,你怎么又喝了…”
“羽白。”
声音不再是薄松的,换成薄松身边的助理,林羽白知道薄松烦了,他满肚子的话想说,可对着不相干的人,一句话说的磕磕绊绊:“刘哥,拜托你看着他…别再让他喝了。”
刘宇听着他的声音,也有些不忍:“好,你放心,我尽量把他拉走,不让他喝了。”
电话挂了。
林羽白放下手机,靠上沙发,视线盯着天花板,筋骨在沙发上瘫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