烂的不成样子,林羽白将它百般呵护,还是没法保持光鲜。
它和这偌大别墅,是如此格格不入。
换了吧,早该换了。
薄松拿来手机,刷几下工作汇报,屏幕上几个未接来电,全都来自林羽白。
他昨夜喝的晕头转向,几乎是断片的程度,吃了什么喝了什么说了什么,根本想不起来。
不过酒后吐真言,即使接到电话,说出的八成也不是好话。
莫名烦躁爬上心头,他抬手到茶几下摸烟,摸来摸去,冰凉针筒挨上手背,被他轻松扯拉出来。
一整排抑制剂躺在半空,透明液体摇晃,看上去刚刚拆封。
这种违反生理规律的药剂,不知什么厂商生产出来的,以林羽白省吃俭用的性格,估计买来的不是什么好货色。
他抬脚勾来垃圾桶,手起臂落,将它们抛了进去。
第3章
房门被人踹开,贺易龙卷风似的刮出来,两手叉腰,对薄松怒目而视:“你这个杀千刀的老东西,你你你你…你还有没有良心,你良心被狗吃了吧?!”
“怎么了”,薄松点了根烟,轻轻夹进唇中,“坐,坐下说。”
“坐个屁坐,你这心脏可够大的,钢筋铁骨做的吧!”,贺易七窍生烟,“拜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