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别走”,虞晚笛搬来青瓷堆白油壶,放在林羽白面前,“林先生看看这个,用什么搭配更好。”
这只堆白油壶通体圆润,肚大口小,外面是不规则的素色油彩,泛着古朴味道。林羽白在屋里转了几圈,拿了潮风草和喜冬草过来,插在里面看看,摇摇头放到旁边。
接下来试过银莲花和紫露草,不是样式奇怪,就是色彩不搭,怎么看怎么奇怪。
扫过角落里的石楠花,他眼神一亮,拿过来仔细修剪,插好后左右打量,总觉得欠缺一点。
“这里”,陈树达手持花剪,轻触一块叶片,“剪掉这块多余的部分。”
他手起剪落,叶片掉在桌上,石楠花像个含苞欲放的美人,聘聘婷婷立在湖中,碧绿叶片衬托粉白花朵,向上延伸开来。
“好漂亮!”,林羽白沉浸在完成作品的满足中,“陈先生真棒!”
他的眼瞳亮晶晶的,闪烁漫天星子,落日余晖的映照下,嘴唇像肉色果冻,晃动盈盈清波。
陈树达升起某种隐秘的冲动,他想用金刚石打造囚笼,用碎钻铸造锁链,绑住这个诱人而不自知的橘子精,将他牢牢捆在身边。
含住他的嘴唇,挡住他的眼睛,捂住他的耳朵,让他的世界里只有自己,再也装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