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,“缘分到了,做什么都顺畅了。”
林羽白不敢接话,努力岔开话题:“您和太太怎么样了,您后来找他了么?”
“找了”,陈树达靠近橘子精,意味深长回答,“他越来越可爱了,说话可爱,做事可爱,连呼吸都那么可爱,我想分分秒秒看他,一刻都不离开。”
林羽白捏紧裤袋,胸口发闷,说不出什么滋味,陈树达和他太太重归旧好,他该替对方开心,可他胸口滞涩,像拧碎数个柠檬,酸涩直扑鼻腔。
他有意做点什么,缓解这种情绪:“陈先生,喝咖啡吧,咖啡给您带过来了。”
“林羽白。”
陈树达骤然叫他全名,林羽白挺直腰背:“是!”
陈树达敲敲杯壁,声音和缓:“抬头看我,不要盯着鞋面。”
“…好。”
“抬头挺胸走路,不要缩着脖子,像只没长开的鹌鹑”,陈树达毫不留情,“脖子又长又直,那么好看,为什么不让人看?”
林羽白愣愣仰脖,不知道如何回答。
刚刚见过两面,陈树达夸奖他欺负他调侃他,像多年老友,伸出长长的橄榄枝,不轻不重戳他胸口。
林羽白微微张口,淡红舌尖隐在唇后,似湖面上一抹胭脂,诱人上前采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