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捏衣角就可以?”,陈树达探出掌心,循循善诱,“害怕的话,握紧我的手。”
五指修长,关节圆润,袖口含着淡淡的乌龙香,天知道林羽白多想握住,最好攥紧两手,掀开自己的橘皮,把对方揉进里头。
可这太暧昧了,像在昏黑的电影院里黏在一起,借口无聊交换湿·吻。
想到这些,热汗溢出毛孔,林羽白不敢抬头,犹犹豫豫伸手,握住对方小指。
像在幼儿园念书的小朋友,张开圆嘟嘟的掌心,捏住家长指头,求家长带他回家。
“犹豫什么”,陈树达微微俯身,热气轻拂,浓郁乌龙茶卷裹橘子,他搂住林羽白细腰,将人拉到身边,“抱紧我。”
回应他的,是下降的电梯骤然向上,直直蹿到二十几层,在高层停顿两秒,飞速向下坠落,林羽白瞪大双眼,惊呼卡在喉中,外界的一切消失殆尽,仿佛退回远古时代,身旁的同伴是仅存的火种。
他魂飞魄散,闷头撞进陈树达怀中,后背被有力臂膀揽紧,乌龙茶香灌入毛孔。
白衬衫下是柔韧的筋肉,林羽白口唇贴上衬衫,心脏咚咚跳动,陈树达像棵枝繁叶茂的大树,盘根错节埋进土壤,条条筋脉暴露在外,养分在里面肆意流淌。
林羽白恍恍惚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