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后颈,盛出两碗皮蛋瘦肉粥,推到对方面前:“吃饭,有什么事饭后再说,不要影响心情。”
林羽白不动筷子,眼巴巴抬头看人。
陈树达舀出勺粥,气定神闲晃晃,放在唇间吹凉:“让我喂你,还是让我点头,或者两者都有?”
“我……”
“锄禾日当午,粒粒皆辛苦,”陈树达敲敲瓷碗,振振有词,“我是锄禾你是当午,辛辛苦苦煮一碗粥,全喝光才是乖宝宝。”
这哄小孩的语气,令林羽白浑身燥热,他不知道如何反驳,掩饰似的低头,食不知味吞咽粥水。
和薄松在一起的时候,经常没有说话时间,同桌吃饭是少有的交流机会,林羽白不想浪费,习惯了边吃边说,时间长了三餐不调,吃饭变成数粒,吸收的营养越来越少。
陈树达捧着自己的碗,观察林羽白表情,只觉橘子钻进了牛角尖,削尖脑袋塞|进|窄|缝,痛哭流涕汁水四溢,还不肯善罢甘休。
林羽白喝掉大半,剩下凝固的粥水,陈树达探头检查,趁人不备捧住林羽白的脸,凝视对方眼睛:“小橘子,为什么皮蛋瘦肉粥这么好喝?”
“啊?”林羽白懵了,一时忘了紧张,“因为化开的皮蛋让白粥变得浓稠,煮烂的米粒融入肉汤,里面还有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