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丢掉工作,那薄松追到天涯海角,也不会让他好过。
他的生活百废待兴,一切都要重新开始,他不想多生事端,和薄松再有瓜葛。
“叶晋,我不知道他在哪里,也没法联系上他,”林羽白说,“对不起,你再找别人问吧。”
叶晋欲言又止,呼吸声格外清晰,林羽白提心吊胆,生怕他再问什么。
“好吧,”叶晋说,“晚安。”
电话挂了。
屏幕化为黑暗,寂静的夜色里,呼吸声格外清晰,林羽白攥紧手机,掌心覆满冷汗。
他这一夜睡不安稳,隔几小时迷糊醒来,摸摸柔软枕头,浑身打个激灵,以为还在泊雅湖,惊慌四下看看,躺回去还是睡不踏实,摇头晃脑走到对铺,把陈树达用过的被褥搬来,紧紧圈住自己。
时间久了,被褥只余淡淡的乌龙茶香,林羽白埋进被子,沁甜香味涌出,棉絮像柔软的云朵,将他包裹进去。
半梦半醒熬过一夜,天亮时铃音叮咚,林羽白揪来手机,勉强掀开眼皮,陈树达发来一张图片,上面画个盘腿静坐的小橘人,橘人额上绑条布带,上书“必胜”二字,手指噼啪敲打键盘,屏幕上冒着白花花的热气。
手机一夜没有锁屏,热烫蜇痛掌心,林羽白调开两人的对话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