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没有声音,不像正打架的样子。
难道已经分出胜负,树达怎么样了,不会被灭口了吧?
林羽白越想越慌,抬手就想敲门,刚刚扬起扫帚,房门咔哒一声,一个戴红帽背小号的人率先出来,揽着陈树达的肩膀,连连和他握手:“没想到因祸得福,有机会认识陈哥,还能去Oscar驻场,人和人之间都是缘分,有缘就是兄弟……”
林羽白左手扫帚,右手拖把,头发炸成鸡窝,睡衣鼓囊囊套在身上,傻乎乎看着他们,要多滑稽有多滑稽。
陈树达埋头忍笑,长臂一伸,把林羽白搂在怀里:“我爱人喜欢梦游,早上起来打扫楼道,正好打扫到你家门口。”
小红帽瞠目结舌:“好好好,这爱好真好,真棒,这爱好…··真是与众不同。”
陈树达潇洒摆手,示意小红帽回去,自己揽着林羽白上楼,回身关上房门。
身在此山察觉不出,从外面进来之后,柑橘乌龙的味道迎面扑来,因为一直没有开窗,茶香泛出苦涩,陈树达哈欠连天,把林羽白绑回床上:“好困,睡个回笼觉吧。”
林羽白从他胳膊底下爬出,连连晃他肩膀:“树达,底下没声音了,你怎么和他们说的?”
“我说市中心的Oscar酒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