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你肯定没这么好心,”林羽白身经百战,多长半个心眼,悄悄眯眼看他,“说吧臭乌龙,欠你的用什么来还。”
“以身相许就可以了,”陈树达翻身上来,把林羽白裹成面团,“老少皆宜,童叟无欺。”
林羽白像个被个被打了一锤的地鼠,嗖一下躲回被团,一头黑毛随风飘摇。
和卢甘齐预约的时间快要到了,两人没法继续腻歪,不情不愿起来洗漱,橱柜里有多余的洗漱用品,两人挤在小小的镜子前,噗噗往水池吐泡,陈树达一天没刮胡子,胡茬长出一层,摸上去又硬又扎手,用手动剃须刀刮来刮去,脸颊快贴上镜子,才算全刮干净。
一层塑帘挡在中间,陈树达抓它晃晃,忍不住乐:“小橘子,为什么买透明的帘子?”
“因为会让洗手间变大一圈,”林羽白说,“不是给你做坏事准备的!”
陈树达挠挠下巴:“行,不做坏事,那我先洗个澡,橘子同学快避嫌吧。”
洗手间传来哗啦水声,林羽白哼着小曲,把房间收拾干净,想起里面没有干净浴巾,忙在抽屉里翻来翻去,找出长长一条浴巾,想给陈树达送去。
喷头传来的水声淹没脚步,林羽白蹑手蹑脚靠近,刚要张口说话,陈树达恰好转身,五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