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树达眼睫轻颤,指甲掐进掌心。
林羽白腻歪够了,哼着小曲起来穿衣,陈树达开车把他送去茶馆,他蹦蹦跳跳下车,摆手让陈树达回去。
陈树达看着林羽白的背影,即使过了十年,这个身影一如往昔,在寒凉初雪的冬夜里,这个人裹成一只熊猫,跑过几条街道,揪出躲在树后的自己,把在怀里捂到温热的馒头,塞进自己掌心。
林羽白没有察觉背后胶着的目光,他一路走进茶馆,穿着汉服的女孩上前迎他:“先生有预订吗?我是这里茶艺师小丁,我带您过去。”
“应该有的,”林羽白点头,“卢先生预订的房间。”
小丁看看手机:“卢先生预订的房间是春风化雨,前一波客人刚刚离开,现在还在收拾,我先带您四处看看。”
林羽白连连点头,小丁带着他走来走去,这里弥漫淡淡檀香,空中回荡温雅梵音,楼梯后有透明的储茶室,各式茶饼摆在里面,排列的整整齐齐。
一路参观到培训厅时,背后响起兴奋嗓音:“小白,你还是这么准时!”
卢甘齐顶着湿淋淋的寸头,穿着短袖短裤,背着鼓囊囊的书包,过来和他握手
:“太热了,早上去晨泳了,没想到回来遇上早高峰,路上实在太堵,你等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