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半点滑|润。
舞者肌肉紧实,揉上去摩挲筋骨,石块似的顶|在掌心。牛乳似的色泽没有了,薄薄一层皮肉消失了,连一字型的狭长锁骨……都不见了。
“滚!他妈的,你他妈给我滚!”
薄松抓起遥控器,恶狠狠摔在门上,随着砰一声巨响,遥控器摔的四分五裂。
黑发舞者鞋都没穿,连滚带爬跑了,酒店房门敞开半扇,凉风从走廊灌入,吹得寒毛直竖。
胸口空空荡荡,像被人挖去一块,他被人抢走私藏的糖果,把空罐子丢回给他。
薄松摔回床上,大口大口喘|息,空荡荡的邮箱变成眼中钉肉中刺,他直直盯着页面,想从里面挖出什么。
他抽|来手机,编辑长长一条短信,噼啪占据大半屏幕,刚想按出发送,想想又全部删除,把手机丢到床下。
林羽白不可能有勇气离
开,一定有人在背后挑唆,离间他们的关系,让林羽白下定决心。
薄松僵硬啃咬指甲,把甲盖啃秃一块,他想起诸多可疑之处,林羽白什么时候开始不听话了,为什么要出门工作,身上那股难闻的茶叶味从哪来的……
为什么自己要标记他,他使出浑身力气,想尽办法挣脱,甚至执意和自己分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