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小橘子还在为他打抱不平:“没事的……早就不疼了,不信你来摸摸。”
“那他也不能打你,我最讨厌用暴力解决问题的人,”林羽白说,“树达,你和爸爸感情怎么样?他好像没有起到教养的责任。”
“岂止是没起到教养的责任,如果不是为了多个争家产的人头,他都不会带我回家,”陈树达冷淡笑笑,“哪天如果有谁来公司找我,拍出一张DNA检测单,说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亲姐妹……我一点都不会惊讶。”
林羽白喉结滚动,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他一直以为,能养出树达这样的孩子的家庭,应该是个充满爱意,他该有爱他的父母和兄妹,该有每周聚餐的亲朋好友,而不是像自己这样,一直在外面颠沛流离。
“有什么我能帮忙的么,”林羽白弯身低头,触到陈树
达鼻尖,“能让你开心起来。”
“有啊,”陈树达微微眯眼,眼底光芒流转,“等我回来,和我结婚,能让我一辈子开心。”
空中飘满香甜橘香,这味道浸润乌龙茶叶,搅拌出青涩味道,淡淡撩拨心弦。
林羽白张口结舌,像含住两颗栗子,卡的不上不下,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“这是想结还是不想结啊,”陈树达似笑非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