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几天装出办公室的雏形,网线和下水道都弄好了,连墙面都重新粉刷,透出新鲜的乳白色泽。
装空调的人很快过来,带着长管和发泡胶,对顶层玻璃敲敲打打,林羽白从楼下买了脉动和红牛,给师傅递到手里:“师傅,天太热了,多喝点水。”
师傅久旱逢甘霖,拧开喝了两口,林羽白适时递上毛巾:“师傅,你们做这一套多少钱啊,多做有优惠吗?”
“你是从邹石那定的吧,邹石给你说多少钱啊?”
“四千六,”林羽白面不改色,“我想着在谁那做都一样,如果在您这价格更好,我再多做两套。”
师傅喝两口饮料,擦一把脸上的汗:“那你要做几套?”
“除了这套之外,还要再做两套。”
“九千吧,”师傅说,“凑个整得了。”
“好的,”林羽白笑出一口白牙,“钥匙给您一把,明天您自己进门就行。”
这边的事忙的差不多了,林羽白回阁楼补眠,刚躺下就被争吵声震醒,贴着墙面听听,隔壁邻居正在上演传统经典节目全武行,锅碗瓢盆摔在墙上,噼啪声中夹杂尖声叱骂,林羽白躲回床上,拿耳塞塞住耳朵,躲在层层被褥里,给陈树达发信。
“树达,家里还顺利吗,你心情怎么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