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叫我,”薄松嗤笑,“来,多叫两声听听。”
他戏谑的神情和漫不经心的态度,点燃林羽白的怒火,林羽白拧紧拳头,不知哪来的勇气:“薄松,我早和你分手了,你到底要做什么。”
“微信拉黑,电话删除,连邮箱都不用了,”薄松摘下帽子,随手丢到旁边,“老婆,我以前怎么没发现,你这人非黑即白,做事够绝的呢。”
林羽白反唇相讥:“你把我丢出去,让我在门外躺一夜的时候,可没有这么多感悟。”
薄松沉下脸色,片言不发,猛踩刹车,林羽白被惯性向前一扯,额头撞上座椅,脑袋嗡嗡作响,疼的说不出话。
迷糊间车门被人扯开,薄松抓住林羽白的肩膀,粗暴拽出后座,掐住林羽白后颈,逼人站在崖边,遥遥俯视深渊:“老婆,以前总想去蹦极,可是没有时间,现在时间充裕,陪老公好好玩玩。”
背后贴紧的皮肤像冰凉的鳞片,后颈被温热气息吹拂,林羽白两腿发软,脚下石子颤动,他被扑面而来的寒风慑住,堵在喉口的火苗落下,疯狂燃烧肺腑:“薄松,杀人要偿命的。”
“怎么会,”薄松贴近林羽白,在他耳骨后颈亲昵磨蹭,“好久不见,做梦都在想你,怎么舍得杀你。”
“你要怎么样……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