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没问过呢,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“我叫·
…··”
林羽白转回眼睛,少年的脸延展开来,身形向上拉长,不合身的衣服缩小成团,衬衫西裤幻化出来,服帖黑发贴在额上,淡淡茶香晕散开来。
什么?
林羽白砰一下坐起,脑袋撞在墙上,眼前忽明忽暗,大口大口喘|息。
看守室只有窄窄一扇窗户,为了防止信息素泄露,外面大门紧闭,一日三餐从窗口送入,清汤寡水没滋没味,更没什么营养可言。
不知被审讯了几天,四面白墙透不进光,圆圆的白炽灯光芒刺眼,直直射|在眼上,疲惫的大脑得不到休息,一根弦牵在神经线上,焦躁乏累如影随形,似小锤在头上敲打,吵得人眼下青黑,烦躁的坐立不安。
林羽白吃不下饭,低烧不退,浑噩歪在床上,在梦境和现实之间辗转,他过去一直胆小,做事循规蹈矩,每一笔花销都记在账上,生怕在薄松兴师问罪的时候,没法和对方报备。
了解他的、熟悉他的,能利用他留在泊雅湖的信息,安个莫须有的罪名给他……只有薄松和连玉芬了。
林羽白揪住头发,指缝漏|出碎发,他恨透了这个无能为力的自己,性格懦弱安于现状,该断的时候藕断丝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