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,发生了什么事情,细节都说出来,什么都不要瞒我。”
他的声音温柔平和,却有不容置疑的严肃,林羽白攥紧手指,握住指间头发。
“把……把物业的事情解决了,”林羽白挪开目光,不想和陈树达对视,“租房合同签好了,董立的课录好了,现在每隔一段时间,都会有房租和课程的分红,打进我的账户,吃喝房租不成问题,还能还你的那份贷款。原来的阁楼退掉了,搬进新的房子,就是你看到的那个,然后……就没什么了。”
“没什么了,”陈树达危险眯眼,缓缓凑近,“那你知道自己躺在这里,是生了什么病么。”
林羽白垂下眼睛,眼珠盯着被子,落进凝固泥水,不愿向上挪动。
“说话,”陈树达压低声音,“还要瞒着我么。”
“你这人怎么这么过分,”林羽白嗓音颤抖,眼眶红了一圈,“什么都不告诉我,想走就走想留就留,想回信
息就回信息,不想回就当没看到的家伙,凭什么要我事无巨细,什么都告诉你,什么都不能藏着。”
这是林羽白第一次怼他,陈树达被怼懵了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林羽白打开话匣,一连串倾吐苦水:“你对我的一切了如指掌,我是谁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