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过去,气温渐渐转凉,林羽白最近总觉得冷,把自己包裹成球,圆溜溜滚到门口,陈树达拿来薄围巾,给他系在颈上,林羽白仰起脖子,刷手机看插花教程:“董立说最近课程订阅量增加,给我的分红也会增加,哈哈,这么下去的话,贷款我能早几年还完了。”
“还想着贷款的事,”陈树达拉起箱子,往电梯口走,“早几年还完有什么好处,翻身农奴把歌唱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林羽白小跑几步,哒哒跟上,“我现在可发现了,还是当地主舒服,每天躺在床上,到了时间捧起个盆,背起一个麻袋,走街串巷敲锣打鼓,见谁向谁收租,听听这生活,给谁谁不想过?”
“可不是么,这生活再过两年,变成二百斤的橘子,走路用拖车推着,”陈树达坐进驾驶室,抬脚踩上油门,“安全带系好,推车要加速了。”
林羽白包裹成毛绒绒一团,艰难探手出去,把安全带系在身上。
越过肚子时心弦一紧,那感觉只有一瞬,林羽白弯体,掀起衣服,轻轻抚摸肚皮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刚刚在想,如果我是黑土,你灌溉这么多次,我要变成花园了,”林羽白说,“可是现在还没有花苞。”
“顺其自然,”陈树达说,“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