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钟哥,我们谈谈?”
周缘洗完澡坐在床边,抬眼对他说道。
钟厉铎心下一沉,来了!
“你说吧。”钟厉铎坐在他身边,用吹风机帮周缘吹头发。
周缘的头发不长,约莫只有一个指节的长度。
但钟厉铎还是不放心,一定要吹干了才肯罢休。
柔软的毛发跟着吹风机的鼓风塌陷下去一小块,带着热气的风拂过头皮,很舒服。
周缘靠在他的肩膀上,舒服地眯起了眼睛。
“我想过了,”周缘闭着眼睛缓缓开口,“我想过了,你跟着我去影视城,不仅自己的工作没法专心处理,还影响我拍摄的进度。”
钟厉铎闷闷地嗯了一声,他在心里已经开始难过地唱起了哀歌。
“所以我想,要不你在几个拍摄地点都安一个摄像头?这样我也感觉不到你在看我,你也能随时掌握我的动向,你觉得这样如何?”周缘问。
钟厉铎倏然瞪大了眼睛,吹风机都拿不稳,摁在了自己的头上“嘶!”有点烫。
周缘赶紧睁眼接过他手里的吹风机,无奈道“看着挺壮实的,吹风机都拿不稳。”
“我是太高兴了!”钟厉铎不甘心被周缘误解,出声辩驳道。
旋即回过神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