铎闷闷道。
周缘嘴角一扬,“老柯,你先去厨房,不准偷看哦。”
老柯笑着点点头“好嘞!”
钟厉铎奇怪地看向周缘,周缘却踮起脚尖,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。
轻轻的,不带任何情欲的气息。
“别难过了,洗洗手吃饭吧。”周缘撩完就跑。
钟厉铎跟在他身后“你不生气吗,我把玉镯摔碎了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生气?”周缘奇怪地看他,“不过还是挺心疼的吧,玉这种东西就是这点不好,容易碎。”
说着,他打开水龙头。
“可是那是我送给我们的定情信物!”钟厉铎也凑上去一起洗。
“你怎么这么有仪式感?”周缘失笑,“我们以后会有很多定情信物,只要我知道你心里有我,你送我的任何东西都可以是定情信物不是吗?”
他耳根发热,他还说钟厉铎肉麻,他自己说的这番话更加肉麻!
钟厉铎回过味来,盯着周缘的目光带着与往日不同的火热。
像是有什么濒临爆发的情感,叫嚣着破茧而出。
隔天,钟厉铎把碎裂成两半的玉镯寄回斯特凡尔那里,让他想办法把它们做成其他的物件。
斯特凡尔收到之后,经过慎重考虑,决定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