逞强吧,到时候你就看着我们吃。”
周缘嘴上这么说,手里却自发地继续给他喂粥。
他知道钟厉铎是为了避开旅游高峰期,才顾不得牙疼就要带他去旅游。
甚至拔智齿这件事,说不定也是为了让他们的旅行没有后顾之忧,毕竟国外的牙科似乎都是要预约很久的,保不齐就破坏了他们的旅行计划。
钟厉铎倒是很乐观“那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喂我吗?”
“不会。”
“缘宝……”
周缘耳根微热,这低沉又意味深长的语气,总让他有一种耳朵怀孕的错觉。
等他反应过来,他已经答应了钟厉铎。
男色误人呐!
晚上,周缘把行李箱翻了出来。
“我来吧,”钟厉铎抢过周缘手里的内裤,“其实不用带什么东西,过去再买就行。”
周缘愕然“别的好说,内裤也直接买?买完洗了都来不及干吧?”
“有一次性的。”钟厉铎在周缘诡异的目光中微微低下了头,“那不是懒得洗嘛,穿完就扔。”
周缘沉默片刻“呵,男人。”
他一边把内裤整理好放进去一边问“以前你在国外出差的时候,都不穿自己的内裤吗?”
这个问题问得他头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