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钟厉铎嗅闻着周缘的后颈,像是在确认自己晚餐的猎犬,“和你结婚后,我都会以已婚婉拒他们的握手礼。”
周缘愣住,旋即想象到那样的画面。
在光鲜亮丽金碧辉煌的大酒店里,上层名流汇聚,他们或牵着女伴,或和女儿相携。
一个脑满肠肥的地中海大款想和钟厉铎套套近乎,伸出了肥腻的手。
钟厉铎却告诉他“抱歉,我结婚了。”
那样的画面想想还有点辣眼睛。
但仔细一想,却还有些感动。
这个男人,比他想象中还要重视他们的婚姻,重视他这个伴侣。
“那好吧,这个我下次注意。”别让钟厉铎看到就行。
周缘做出息事宁人的发言,钟厉铎便不再揪着这个不放,“那在包厢里我帮你剥虾剥蟹壳这个怎么算?”
周缘沉默片刻“谢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