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恍惚。
许多个彻夜不眠的清晨，姚天明也是这样拽着他，粘着他要他躺下多睡一会儿。
那个满心满眼只有他的男孩，此刻却眼底寒霜“我问你话呢，聂星光，你到底把舟舟弄哪去了？”
聂星光垂首看他“送走了。”
“送走了？”姚天明不信，“这荒郊野地的，你能把它送哪里去？你最好跟我说实话，不然我对你不客气！”
“我说的是实话，我只是负责把那个孩子抓过来，然后交给雇主。其他的事情我一概不知也不会参与。”聂星光淡淡地说。
姚天明拧眉“你的雇主到底是谁？”
“无可奉告。”
这时候，他的手下们也陆续回来。
聂星光看了他们一眼，领头的手下便会意道“孩子已经送过去了，酬金已经转到了我们账户上，老大，我们赶紧回去分了吧？”
聂星光点点头抬步欲走，姚天明却把他拦了下来“你们把舟舟送去哪了，快告诉我！”
聂星光还没说话，他的手下便道“你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大明星，怎么着，打算用多少钱把自己赎出去？”
他身旁的同伴拉扯了一下他。
“干嘛？”他不解。
同伴冲他摇头“少说两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