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心,狠狠摔倒在地。
但他依旧没有忘记怀里的舟舟,哪怕拼着手肘受伤,也要保护好舟舟的安全。
“敢咬我?”顾嘉乐气疯了,“周缘,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。好,是你逼我的,来人,给我打!”
“打,打死我!”周缘忽然嘶吼道,“我不想活了,杀了我,杀了我!”
“啊啊啊啊,杀了我啊!”
他疯了一样冲向桅杆,竟然一点不顾孩子的安危。
顾嘉乐目龇欲裂“快拦住他!”
手下们朝着周缘飞奔而去。
连番遭遇不测,早已身心俱疲的周缘自然比不上这些身强力壮的打手速度快。
他的头狠狠撞上刚刚那个长相粗犷的男人的胸膛,他倒是没怎么样,倒是险些把那个男人砸出内伤!
很快,周缘被那群打手钳制起来,但他依旧死死抱着舟舟,说什么也不肯放。
“算了,你们把他送去船舱。”顾嘉乐捂着脖子,短短几天时间,他已经两处挂彩了。
先是耳朵,再是脖子。
早知道要有血光之灾,他就找个黄道吉日再绑人了,搞得现在喝口凉水都塞牙!
手下问“还是那间暗室吗?”
顾嘉乐看了一眼周缘,此刻的周缘早没了开始那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