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周缘的大腿。
“你……”
钟厉铎一本正经“我在让它自杀。”
周缘到底没有拒绝钟厉铎的热情,这一趟他们确实得有好一段时间不能在一起。之前也很久没有那什么了,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即便周缘原来没有感觉,被钟厉铎“自杀”两次也起了火。
酣畅淋漓的战斗过后,周缘泄愤地在钟厉铎胸口上画圈圈“我早该猜到,你无缘无故干嘛跟舟舟在卧室乱涂乱画,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!”
“这可不能怨我,”钟厉铎小心给周缘按摩腰部,“舟舟太黏你了,你又不让舟舟旁观……”
“你快闭嘴吧,我就不信你能让。”周缘气得牙痒。
“我当然不让,”钟厉铎愤愤道,“只有我才能看。”
“看你个头,睡觉!”周缘拍了一下他的头,转过身不搭理他了。
钟厉铎叫了两声老婆无果,只好倒腾倒腾自己,好让他们两个人以最大的接触面积睡去。
几天后,周缘还是帮钟厉铎剃头了。
鉴于那天晚上钟厉铎的恶劣行为,周缘表示“给你剃个光头,不愿意就快点说,别等下我剃完了又哭。”
钟厉铎露出英勇就义的神情“来吧亲爱的。”
周缘虽然放话出来要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