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周缘嘴角微微上扬,钟厉铎嘴上总是说不关心舟舟,实际上却意外地关注舟舟的成长和心理健康。
甚至有些地方比他考虑的还要仔细。
周缘放缓了语气“是我错怪你了,我还以为你只是搪塞舟舟的说辞。”
“也有搪塞的……”钟厉铎小声说,“你知道,三岁的男孩总是喜欢问各种各样的问题,他会问我为什么老师不让他去女厕所,问我为什么学校的积木那么破,问我能不能把家里的乐高玩具带到学校去大家一起玩。诸如此类的问题太多了,我没有办法一一解答。”
“你就跟我说这三个问题你是怎么解答的。”周缘好奇道。
钟厉铎回忆了一下“我就跟他说,你可以试着去一趟女厕所,就知道为什么老师不让你进去了。第二个问题我告诉他是因为积木不想被玩,就变旧了……至于第三个,我直接告诉他让他问你,毕竟我们
家里你当家。”
周缘“……”
“我收回前言,我没有错怪你钟厉铎。”周缘警告他,“以后不许你给舟舟灌输这些思想,我不在的时候,你让他有问题找保姆解答,或者问爷爷奶奶都行。”
钟厉铎委屈道“可我觉得我回答得很好啊,又生动又能让他印象深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