胀,让我恨不得把你打成沙包,又忍不住想吻你的?”
钟厉铎抱着周缘,有些转不过弯来。
他听到了几个关键词,下意识问:“那如果我当你的沙包,你可以亲我吗?”
周缘:“……”这两者有什么逻辑关系吗?
“那我先亲你了。”钟厉铎退出周缘的怀抱,低头要亲。
被周缘无情推开:“亲个头,你瞒着我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呢!”
钟厉铎低头:“我错了。”
“积极认错死不悔改?”周缘瞪他。
“那我现在就去解约。”钟厉铎抬步欲走,却被周缘拉了回来。
周缘盯着他半晌,在钟厉铎以为这次死定了的时候,周缘倏然一笑:“算了,就这样吧。”
“你怎么突然……”
“什么时候再请我喝一杯蓝色妖姬?”周缘坐回沙发上,“你还记得蓝色妖姬的味道吗?”
钟厉铎坐在周缘身边的扶手上,垂首注视着周缘:“记得,一直都记得。”
他单手支撑在沙发的另一边扶手上,俯身和周缘额头相抵:“清甜、回甘,引人沉醉。”
周缘推了推他:“严肃点,干嘛突然靠这么近。”
“我很严肃,”钟厉铎勾唇,“我甚至想吻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