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要兴师问罪的事情,盯着周缘目不转睛。
“干嘛一直看我?我脸上有东西?”周缘摸了摸自己的脸,“我怎么感觉我又开始胖了,你觉得呢?”
“不胖。”
“就是胖了,我的食量比以前怀舟舟的时候还大,我担心几个月后,我就跟个气球一样膨胀起来怎么办?”周缘把腿搭在钟厉铎的大腿上,钟厉铎从善如流地为他按摩。
“舒服吗?”他问。
周缘享受着钟厉铎的按摩服务,“还行吧,问你话呢,怎么不回答我?”
“你就是胖成一片海,我也会一如既往爱你。”钟厉铎说,“你太瘦了,再胖点就好了,这样就可以卡在我心里永远出不去。”
周缘嫌弃道:“肉麻。”
“是吗,”钟厉铎动作一顿,手伸到周缘脚底下,“你明明就很想听。”
“我不想听。”周缘嘴硬。
钟厉铎就挠他痒痒:“想不想听?”
“不想……哈哈,你走开,别乱摸!”周缘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想不想听?”
“想,想!你快放手!”周缘好不容易挣脱钟厉铎的魔爪,连忙收腿盘膝坐在远离钟厉铎的一边,“好啊你,现在都敢威胁我了!”
“这叫威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