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牛奶。”钟厉铎抿了一口,“不烫了,要我喂你吗?”
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周缘接过牛奶,喝完用温水漱了漱口,重新躺在舟舟身边。钟厉铎就躺在另一侧,用和周缘同样的姿势,把自己的胳膊垫在周缘脖子下面当枕头。
“不用这样,不然明天早上起来胳膊会麻的。”周缘撑着后背示意他把手收回去。
“麻就麻吧,不让我搂着你睡我更难受。”钟厉铎轻轻吻了吻周缘的侧脸,“乖,老公疼你。”
周缘放弃了:“到时候手麻可别哭。”
“你当我是舟舟啊,动不动就哭。”钟厉铎不以为然,“我坚强的很,就哭过一次还是因为你。”
“嗯,什么时候?”周缘好奇地问。
钟厉铎闷闷道:“就当初姚天明冒充你在医院养胎,我以为羊水破了那回。”
周缘想笑又怕吵醒舟舟,发出怪异的噗嗤声:“哈哈哈嗝,你还真哭了,我还以为是天明夸张呢。”
钟厉铎跟着嘴角一扬:“不想看我哭的话就给我好好养胎,你跟孩子都要好好的,听见没?”
周缘违心地点了点头。
其实他还挺想看钟厉铎哭的,最好是喜极而泣那种。
可惜他不敢说,怕钟先生炸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