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窗:“过来。”
林羽白回到车边,陈树达仰头看他:“你至少还有五十年的人生,记得要向前看。”
“我知道了”,林羽白含泪微笑,“陈先生,谢谢您今天让我去您的店,我很久没这么开心了。您非常善解人意,只要您和太太好好谈谈,她一定会回来的。”
太太,什么太太?
陈树达怔愣一瞬,前方身影越来越远,白皙腰线忽隐忽现,消失在视野中。
他靠回椅背,想起自己在超市里和林羽白搭话,随口说太太不理自己,住在别人家不肯回来。
陈树达轻抚额头,低低笑了,他想到自己在林羽白眼中,估计是个只顾事业不顾家庭、妻离子散的中年男人,只能漫无目的去超市闲逛,随意找人搭话解闷,不然刚刚林羽白看他的表情…怎么会那么同病相怜。
不过这样也好,林羽白这样时时刻刻关心别人的橘子精,如果他陈树达光风霁月完美无缺,还怎么让他靠近自己?
人们不会在意别人对自己有多好,只会在意自己为别人付出了多少。
付出越多,会织出越坚固的茧,将自己卷裹进去,再难挣脱出来。
他在黑暗中点一根烟,火光嚓响,微芒划破夜幕,薄雾淡淡飘散。
林羽白挽起裤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