朵:“番茄酱固定效果不好,把你变成了地中海造型,对不起啦。”
陈树达抬指碰碰,仅剩的两片叶风雨飘摇,晃悠悠飘落下去,小型陈树达扮不成顶花带刺的黄瓜,成了寸草不生的黄瓜,再无颜在瓜界呼风唤雨。
林羽白憋不住笑,肩膀颤抖不停,他不忍看陈树达的表情,拿着餐盒向外走:“我去帮你热菜。”
他之前心神不宁,做菜手艺下降,醋放多了盐放少了,尝一口掉进醋桶,软绵绵泡软身体。陈树达尝过两口,表示色香味俱全,完全不用重做,林羽白觉得不行,烧热锅再炒一遍,端出来放在桌上。
冰箱里有很多新鲜食材,林羽白做了虾仁香菇馄饨,煮了鲜贝橙汁汤,盛出来和便当放在一起,帮陈树达摆好碗筷。
两人面对面坐着,一人捧一碗热汤,喝下去肺腑舒畅,干燥喉管吸饱水汽,缓慢舒展开来。
他们坐在橘黄的灯火下,像万千家庭里最普通的一个,结束繁忙工作,回到家中泡个舒服的热水澡,煮一锅薏米红豆粥,烧一壶甜美花草茶,吃饱喝足窝上沙发,看书看电影看对方,余生每一天都这么度过。
“树达,你不止是店里的大客户,还是店长的好朋友吧,”林羽白端来小碗,给陈树达盛汤,“我猜,这也不是员工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