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,是你或者店长的房子。我确实在找房子,谢谢你们的好意,但一个月五百还是太少了,我…”
话音未落,他被人拉住手腕,踉跄两步坐上膝盖,陈树达握住他腰,把他拉近自己,危险点他嘴唇:“是啊,太吃亏了,我需要补偿。亲一口减两千月租,现在亲我三下,你还能净赚五百。”
林羽白进退两难,脸颊鼓成包子,在陈树达膝上蹭来蹭去,陈树达握住他腰,掌心拂过腰·下·软·肉,生出把人就地正法的心思。林羽白搭他肩膀,小声和他解释:“我想有自己的房子,即使现在没有,也想用自己的工资租房。总是寻求帮助,我会觉得自己在原地踏步,被社会甩的越来越远。”
陈树达心弦微颤,阻止的话涌到喉边,生生咽了回去。
小橘子说的没错。
有些东西只能他自己想通,有些事情只能他自己来做,别人可以推他帮他,可终究无法越俎代庖,要想真正强大,只能靠他自己。
他要进入真正复杂的人际关系,不再全身心为他人奉献,学会为自己争取权益。
口袋里叮咚轻响,林羽白摸出手机,薄松发来“回家”的消息。
林羽白心头忐忑,口唇微颤,陈树达捧他下巴,静静和他对视:“小橘子,会谈判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