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。”
“老婆……”
“请你听清楚我说的话,”林羽白眼圈通红,不争气的泪水团团打转,“薄松,十年了还没结婚,你没资格这么叫我。”
曾经的感情是真的,现在的伤心也是真的。
面对罗辰的时候,林羽白能竖起铠甲,说出自己都不相信能说出的话。
可面对薄松的时候,羞恼委屈悔恨齐齐涌上,过去的事一幕幕涌上,疯狂啃咬心头。
“小橘子,难受了,舍不得了?”陈树达捧回书本,喝口柑橘果茶,气定神闲咂嘴,“喔,可怜哪,以后把脑袋埋进沙子,屁·股肿成蜜桃,猎人来了也逃不掉哦。”
陈树达神态淡然,表现的满不在乎,实际上他泡进陈年老醋,醋意一波波涌上,乌龙茶叶边缘卷曲,浓烈酸味溢满房间。
薄松一步步靠近,虚握林羽白肩膀:“老婆,你听我解释,地上那混蛋就是个傻X,他不安好心,他玩仙·人·跳你知道吗?我那天出去谈笔大单,谈不下来心情不好,不小心多喝几杯,结果被这混蛋给下药了!我当时眼睛都是花的,以为眼前的人是你,醒来才知道是这混蛋,我他妈被人黑了!”
“薄松,如果面前的人是我,你肯定硬·不起来,”林羽白恍惚笑笑,转身离开,走进客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