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下,陷进松软沙发,“当时把我丢出去,让我在外面待了一夜…··就是因为讨厌我的味道,不想再靠近我,这是你亲口说的。”
……还有这种事?
难怪那天和小橘子见面的时候,他腺体红肿成那样,原来是因为……在磅礴的暴风雨里,被关在外面一夜?
陈树达向后靠靠,冷笑出声,手指不自觉用力,纸页被·蹂·躏的咯吱作响,在掌心碎成一团。
薄松跟着人出来,急的抓耳挠腮,半跪在沙发前面,抓住林羽白小臂:“老婆,那时候我喝多了,根本什么都不知道!你知道我这人酒量不行,一喝酒就容易激动,青红皂白都不顾了,什么话都敢往外说!那都不是真的,我真不是故意的,你身体本来就不好,我怎么能做出那种事来?”
“薄松,瞧你说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咄咄逼人,把一顶黑锅扣你头上”,林羽白摩挲沙发,磨过干裂表皮,“这个沙发,我一直舍不得丢,在你看来和这个房子格格不入,早该丢出去了,是不是呢?”
薄松愣愣直眼,像个被深海鱼雷炸出的胖头鱼,无言搁浅在岸上。
“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,”林羽白双眼低垂,耷拉肩膀,像累到极致,没有动弹的力气,“薄松,十年了,你能告诉我么,我们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