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。”
林羽白含住对方颈窝,轻轻咬上一口,看到红痕又舍不得,含住轻吮几下。
陈树达打个哆嗦,神经被猫爪挠过,战栗萦绕心头,他从林羽白颈下绕过胳膊,把人揽向自己:“睁眼一秒,罚五块大洋。”
林羽白慌忙闭眼,眼球在眼珠下晃动:“那闭眼一秒,能奖励五块大洋吗?”
“小机灵鬼,”陈树达笑笑,帮他按揉头皮,“给你唱催眠曲吧。”
“不要,”林羽白摇头,“您老高歌一曲,隔壁凿墙三天。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捉着对方开玩笑,林羽白精神不济,眼皮沉重,慢慢坠入梦乡,这一觉没有痉挛没有噩梦,再醒来时天光昏暗,他喝了几口鸡汤,想埋回被褥补眠,没睡着就被陈树达摇醒,塞来几口鸡肉,他吃的哼哼唧唧,勉强消灭鸡腿,埋头倒回床上。
陈树达等他睡着,从床上起来,回公司安排工作,天没亮再回医院,拧毛巾给林羽白擦脸。
温热毛巾覆在脸上,林羽白闭眼摸索,夹住陈树达胳膊:“树达,头不疼了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,”林羽白打个哈欠,“铠甲橘重出江湖!”
当天中午,林羽白破天荒吃了一个馒头,还吃了两口炒菜,到晚上时他要求下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