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扶着墙壁来回走动,坚持不要陈树达搀扶,坐到医院的长椅上,指指院子中央的大树。
“为什么喜欢蚂蚁搬家?”他拉住陈树达的手臂,把人拉到身边,“看它们搬家很有趣吗?”
“探索他们的家庭关系,”陈树达一本正经,“哪只是爸爸,哪是是妈妈,哪只是孩子,吃饭时有没有餐桌,谁先动须子谁先动脚,都是晦涩艰深的伦理学问题,以后要拿诺贝尔奖的。”
“胡说八道,”林羽白噗嗤乐了,“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?”
“听主治大夫的意思,”陈树达说,“看他什么时候让你出院。”
“医院床位很紧张的,”林羽白说,“我们要让给更需要的人。”
“那你好好表现,我替你向大夫申请,”陈树达拍拍胸膛,“包在我身上。”
林羽白放下心口大石,回病房情绪大好,晚上吃了半只烤鸭,撑得肚子滚圆,在床上滚来滚去,小护士看他状态不错,出去和主治大夫汇报情况,大夫重新做了一套评估,点滴减为一天两瓶,再观察两天就能出院。
当天林羽白趁人不备,偷偷溜出病房,在楼下买来两把躺椅,在旁边拼成一个,还买了几层被褥,叠好铺在上面,供陈树达夜里休息,前几天他自顾不暇,分不出心思关注对方